天空飄來了一個大雞腿,與穆清擦肩而過。
啊!前世多少次回眸換來你這一個擦肩——
“小穆,難聽死了——一點都不好聽——”葵芙翻了身,嘴裏嘟囔。
“哼,小葵花,你們這些古人真沒品味,這叫神曲,曉得不?哪裏難聽了?”穆清放下酒杯,醉醺醺的反駁,“看本大爺給你露一手——我可是‘練家子’,接下來是我的表演,掌聲——”穆清自己拍了十下手掌,傻笑的來到琴桌旁邊。
穆清啟唇,眼睛依舊迷離,刹那間便是另一個世界:
“刀戟聲共絲竹沙啞
誰帶你看城外廝殺
七重紗衣 血濺了白紗
兵臨城下六軍不發
誰知再見已是 生死無話
當時纏過紅線千匝
一念之差作為人嫁
那道傷疤 誰的舊傷疤
還能不動聲色飲茶
踏碎這一場 盛世煙花
血染江山的畫
怎敵你眉間 一點朱砂
覆了天下也罷
始終不過 一場繁華
碧血染就桃花
隻想再見 你淚如雨下
聽刀劍喑啞
高樓奄奄一息 傾塌
是說一生命犯桃花
誰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無瑕 風流不假
畫樓西畔反彈琵琶
暖風處處 誰心猿意馬
色授魂與顛倒容華
兀自不肯相對照蠟
說愛折花 不愛青梅竹馬
到頭來算的那一卦
終是為你 覆了天下
明月照亮天涯
最後誰又 得到了蒹葭
江山嘶鳴戰馬
懷抱中那 寂靜的喧嘩
風過天地肅殺
容華謝後 君臨天下”
——
琴聲,歌聲戛然而止,門外的容楚有些意猶未盡。
屋內琴桌上傳來穆清勻稱輕微的呼吸聲。
容楚推門而入,看到屋內一片狼藉。
當看到穆清發冠不整的趴在琴桌上,容楚嘴角抽了抽,還挺聰明,弄了套男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