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姐姐好漂亮——”穆清看著來人,心裏驚歎。
眉眼如畫,眉心懸掛著一顆晶瑩的珠子,更是增添嫵媚,削肩細腰,步步生蓮,像是一片羽毛飄**在人的心上,癢癢的,惹人悸動,隻是全身散發著一種過於柔弱的氣態,好像一不小心便會消失,無意識增加了她的神秘感,讓人想把她捧到手心,悉心嗬護。
慧琳看著兩位白淨的男人,眼前的這位手拿折扇,倒也是玉樹臨風,翩翩佳公子的模樣,隻是身邊的那位倒有些羞郝,收起打量的目光,輕輕彎腰作揖。
真不愧是美人,連動作也是散發著魅人的欣香,穆清回之一笑。
這情景頗有些才子佳人的味道。
葵芙到底是涉世不精,耳根悄悄的紅了,不敢抬眼。
“請——”穆清壓低嗓音,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慧琳微笑點了點頭,坐在琴桌旁,姿態優雅,賞心悅目,開始撥弄琴弦。
縷縷琴聲,悠悠揚揚,一種情韻卻令人回腸**氣。
琴聲如訴,所有最靜好的時光,緩緩流淌起來。
琴聲如訴,是在過盡千帆之後,看歲月把心跡澄清,是在身隔滄海之時,沉澱所有的波瀾壯闊,每一個音符下,都埋藏一顆平靜而柔韌的心靈。
這女子到底有怎樣的故事,神秘,讓人深究。
穆清沉溺在其中,內心隨之波瀾起伏,久久不能平息。
曲罷。
“姑娘的琴藝,在下佩服。”穆清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公子過獎——”慧琳纖腰盈盈一握。
葵芙各種別扭,兩個女人一台戲,偏偏自家這位還假正經。
“慧琳這裏有壺好酒,還望二位公子賞臉——”慧琳起身,語氣適然。
“那就勞煩姑娘了。”穆清倒也不客氣。
慧琳退下後,穆清立馬恢複原貌,調笑自己:“小葵花,我就是戲精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