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太丟人了!”穆清一邊拍著自己的臉,一邊吐槽自己。
穆清來到一顆樹的前麵,然後偷偷摸摸向四周看了看了,一看沒有人,自己便把這顆叔當成了容楚,開始瘋狂的倒苦水:你說說我就出去浪了那麽一會,就那麽一小會兒,還被你逮了個正著,逮到就逮到吧,你竟然還讓我這個黃花大閨女伺候著洗澡,洗澡就洗澡吧,你還故意勾引我犯罪!要不是我自製能力強,分分鍾把你撲倒,你信不信!信不信!說完穆清有些不解氣的給了那顆樹兩腳。
在後來的某一天,某女人色眯眯的盯著**上身的容楚,然後舔了舔下唇,說道:“皇上,我想撲倒你!”那語氣經過刻意的變化,變得極為嬌媚。
隻見容楚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到床邊,薄唇勾起,帶著幾絲妖冶,他啟唇說道:“不用撲,我自己倒。”說罷,便躺在了**。
穆清:……
這操作可以。
樹一動不動的承受著穆清的怒火,若是它會說話,必然會狠狠地吐槽穆清:你有病吧!招你惹你來著,你還拿我撒氣,欺負我身為君子,不動手嗎!有本事你撲倒我啊!
穆清氣呼呼的向附院走去,這麽一折騰,自己身上的疲憊都一掃而淨了,心跳的頻率到現在還有些不正常,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穆清回到附院之後,用涼水洗了洗臉,消除一下此刻臉上的溫度,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但是腦海中總是飄過那副美男沐浴圖,腦袋裏冒出來的七七八八的想法讓穆清想要爆炸,她突然有些煩躁,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重新打開,清洗清洗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然後再重新安排一下。
而此刻的容楚已經從浴池裏麵出來,慢條斯理的穿著自己的衣服,他的臉上似乎還停留著來自穆清手上的溫柔的觸感,他像是有些出神,眼睛裏麵似乎沒有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