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出聲,語氣有些顫抖:“屬下願意——”
還沒等侍衛說完,殷契便開口打斷了他後麵的話:“下去吧,本國主今日心情好,不想與你計較。”
侍衛微微一愣,便立馬返神,恭敬地回答道:“謝國主。”
殷契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對於那個女人,嗬嗬,有趣的女人,他勢在必得。
殷契自己都沒有想到,本來因為興趣,最後卻越陷越深,那個曾經“變態”的殷契因此變得溫柔,也因此而挫敗。
他直到深陷時才明白那時的興趣其實是心動,而後來他總是在想若是早一步遇到她,是不是結局便不一樣了。
生活在現在,誰又能預測到未來呢。
而此刻璟瑄殿內。
文隆正坐在桌旁,身旁是一隴黑衣的盾莫,文隆的手邊擺放著的是最近從南齊那邊送來的奏折,他僅僅是看著那些小山似的奏折,並沒有打開,而是直接與盾莫交談:
“殷契坐不住了?”文隆的語氣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是!”盾莫語氣冰冷,公式化的回答。
“那個殷老家夥應該有所行動了吧,今天有沒有什麽收獲?”文隆口裏的殷老家夥自然是殷契的皇叔,也就是殷尚。
“殷尚派人追殺殷契,但是追殺無果。”盾莫仍舊是一句廢話不說。
“嗬嗬,這老家夥看來還有後招等著呢。”文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主子——我在附近看到了穆姑娘。”因為盾莫心裏明白,穆清對於文隆而言終究是特殊的,所以他稟告了今日在街上遇到穆清一事。
“哦,小丫頭?”一提起穆清,文隆的眼裏泛起了寵溺。
“是的,由於當時正在追蹤殷尚那一夥人,所以沒再注意穆姑娘。”盾莫如實稟告。
“都有些想小丫頭了。”文隆摸了摸下巴,嘴角劃過了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