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可讓她怎麽解釋?長靜在腦海裏飛快地搜索一番,挑了些重點說:“就是不守婦道。”
不守婦道?林雪惜的臉刹那間慘白,原本掛在嘴角的一抹笑容也消失了。嘴唇蠕動,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在這裏,不守婦道是要浸豬籠的,在普通人家還算好。可是,她麵前的是元承然,東元的皇帝,掌管生死殺權的元承然。
要是被發現了,不僅自己會死,連家族也會受到牽連的。到時候,自己怎麽辦?自己的家族又該怎麽辦。
試問這世間,有誰忍受住自己的妻子出軌,哪怕是妾,更何況,這裏是一個封建思想很嚴重的地方。
雪惜把目光投向長靜,目光掙紮,求救似地看向她:“姐姐,我,我該怎麽辦?我到底要怎麽做才好。”
“他為了我都做到了這一步,而我卻什麽都不可以做,辜負他的一片情意。可是,我又不能不連累我的家人,家族。”
有的時候,家族也是一種負擔,沉甸甸地壓在身上,甚至會讓你喘不過氣來。
長靜很清楚她內心的掙紮,伸手緊緊握住她的這樣,好像這樣,才可以讓她好受些。
曾在二十一世紀高考前一個月,學校裏有學生因為受不了了父母逼加的壓力,以及高考即將到來的壓力,跳樓了。
甚至在高考結束後,她也陸陸續續看到因高考沒考好自殺的新聞,有的,竟然是自己的家人逼的,這是多麽令人駭然的消息。
“雪惜。”長靜喚著,目光堅定地看著她,握著她的手更緊了,“你是想要他,還是想要家人?”
林雪惜茫然地看了看她,沒有坑聲,陷入了沉默。這兩樣東西,自己都想要。
孟子曾說過:“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兩者不可得兼。”
現在,麵前的人何嚐不也是這種處境?隻是更難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