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紫,你對她做了什麽!”長靜猛得起身,拍了下桌子,以肉眼的速度可以看到,剛剛的那一壺茶以及林雪惜用過的茶杯,底部飛快地出現了一道裂縫。
隻見麵前的人微抬眸,腦袋往右偏了點兒,目光如同三尺冰雪那般寒冷,柔唇輕啟。
“看來,你還沒有忘記落玉。”華紫眯了眯眼,盯著雪惜看了好一會兒,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淺笑,“你是把這人當作了落玉了。”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落玉……已經死去了的落玉,這個名字,隔了七年之久再次被提起,猝不及防。
長靜慘然一笑,雙手緊握著,踉蹌地退了幾步,這才穩住了身形。
是的,她沒有說錯,從第一次見到林雪惜的時候,長靜知道,自己把身旁正昏睡著的女子當成了落玉。
無論是初見時的淡淡,還是相處後的熟悉,林雪惜的一顰一笑,她都感覺像落玉。
自己常常在想,要是沒有那一場比試,落玉會不會是林雪惜的那個模樣。率真,不諳世事。
隔了許久,長靜垂下眼簾,淡淡地說:“你,說對了。”聲音微微顫抖著,沒有看向林雪惜。
華紫在心中輕歎,語氣也柔和了許多,解釋她之前的行為:“我隻是用了點迷藥,一個時辰後就會醒來的,不用擔心。”
僵持了一會兒,長靜重新坐下,看了她幾眼,問:“你是怎麽回事?一身的血。”
“剛執行完任務,沒想到剛好遇見了你。”華紫說的漫不經心,可是長靜明白,她身上衣裳的血,是用了多少人的血染成的,她又是執行了什麽任務,才會落得這一身的狼狽。
印象中,她一直是一個很愛幹淨的人,即使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不允許有血落到她的身上。可就是這麽一個愛幹淨的人,雙手卻沾上了多少人的鮮血。
她是這樣,自己又何嚐不是?這一切,不是出於本意,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