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就讓我去殺了莊止,來完成這個任務。”華紫跪在地上,目露狠戾之色,可細看之下,身形微微顫抖著。一身白色衣裳恍若意外墜入凡塵的仙子,美得清冷,遮掩住了那肮髒不堪的過往。
桑歌不為所動,靜靜地站在她的身前,目光透過冰冷的麵具落在了她的身上。眸子漆黑如墨,猶如深不見底的漩渦,讓人猜不到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當風卷起已經泛了黃的落葉穿過回廊,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桑歌開口,淡淡的。
“莊止為人毒辣,心思深沉,在江湖上小有名氣,而且身邊有各大高手保護。要不,我派些人給你?”
“不要!”華紫回答得特別快,沒有一絲的畏懼,“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希望閣主不要讓其他人插手此事。”
“那,準了。”桑歌轉身,伴隨著風離去,身後揚起落葉,似乎是想給他送行。
塵世間,那如同謫仙般的人物,即使沾上了煙火氣息,也是冷淡的,好像無欲無求。
莊府。
她依舊是一身白色衣裳,發型簡單,麵帶哀傷之色。手中的蛇鞭,在暖暖的陽光照射下,通體血紅。那是多少人的鮮血覆蓋在上麵,竟有一種歲月蹉跎之感。
今天,是莊止續弦的日子,說來也巧,還是她母親的祭日。到現在為止,華紫還記得母親死前渴望再見他一麵的眼神,執念是如此的深,深得可怕。
年幼的自己去了莊府,被趕了出來,滿身鞭痕。又是在門口跪又是求的,他依舊無動於衷。裏麵觥籌交錯,外麵卻安靜的可怕。
跪了一夜,昏迷在了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從她的身邊經過,沒有人為她停留。
迷迷糊糊地醒了,天又黑了。華紫大驚,忍著病痛的折磨,回到了之前居住的地方。沒想到,等到她的卻是一具早已冰冷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