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閣下是何人,為什麽要在我的大喜之日大肆破壞,甚至,傷人性命。”
莊止沉聲道,目光極快地掠過一道寒光,最終融入眸子裏,在暗中潛伏著,猶如一條毒蛇。
他發現了華紫,心中詫異,卻不信是她做的。區區一個女流之輩,也敢在自己的大喜日子上鬧,那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也不去打聽打聽,他莊止究竟是誰。
華紫一身白衣,卻未沾上絲毫的血跡,一個旋轉,落在了轎子前。
一輛轎子,隔離了兩個人,仿佛是陌人,從未認識過。
“莊止,不知你還識得我這個故人嗎?”美目流轉,似柔情如水,“又或者說,今天我送給你的這個禮物,可否滿意。”
“你是誰。”莊止依舊無動於衷,隻是謹慎地看著麵前的人。在腦海中飛快地搜索了一遍,沒有此人的印象,沉聲道,“你可知,這裏是什麽地方,又豈是你惹得起的。”
“哈哈哈……”華紫仰天大笑,過去了這麽多年,果真把自己給忘了,果然是一個多情人。
“二十年前,你還隻是一個無名小輩,娶了華婉,並育有一女。十二年前,東元名門望族之女慕依柳愛慕你,於是,你謊稱自己無妻無子,後來,給了華婉一紙休書,還趕走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再後來,依靠著慕依柳家族的勢力一步步爬上了今天的位置,可是,慕依柳猝死,你並沒有和她的後代,隻好續弦。這續弦的人呢,已經在你的麵前香消玉殞。”
“莊止,要是慕依柳知道了她死後沒幾天你又娶了新歡,你說,她會不會從棺材裏爬出來要你陪葬。”
“一派胡言!”莊止麵色鐵青,目露凶光,“你到底是誰,目的何在!”
“我是誰?”華紫嗤笑,不屑地說:“我親愛的父親,真是忘事,連我這個親生女兒都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