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顆星子零零散散地掛在夜空,孤寂眺望著這一片繁華大陸,時閃時滅。
一個黑影似乎背著個人,靈活地翻過一個個朱紅的宮牆,毫不吃力,還機智地躲過幾隊巡查的禦林軍。最終,落在了凝蘭軒前。
長靜扶著還沒有醒的林雪惜,推開了門,緩緩地走進去。
裏麵漆黑一片,現在已經三更半夜,絕大多數人睡下了。早在離開之前,她就吩咐過采風不準任何人進來,所以現在凝蘭軒裏沒有一個人,空****的,很是冷清。
把雪惜放到**,並且幫她蓋好被子。在來的時候點了她的睡穴,大概明早就會醒了。
長靜沒有休息,而是坐在了離床不遠的座位上,一雙眸子沉靜地打量著熟睡中的雪惜。
雪惜雪惜,我去查了下你的身份。原來在此之前,你隻是一介孤女,後來被收養才成了銀青光祿大夫之女,是在落玉死後的第二年被收養的。
怪不得,初見你時你是笑吟吟的,容易親近,沒有擺一點架子,反倒是有尋常女兒家的天真爛漫。
你不是落玉,絕對不是。雖然這個世界有易容術,但,又豈是輕易製作的。況且,我是親眼見你去世。
……
次日,天還沒有大亮,一個聲音就把長靜驚醒了,她睜開惺忪的雙眼,腰酸背痛的,這是睡姿不對所造成的。
“姐姐。”剛聽到了聲音,一個人就上前扶著自己站起來了。長靜轉過頭,一看,原來是雪惜。
“怎麽起這麽早?”看了看窗外,“天還沒有大亮,灰蒙蒙的。”
雪惜鬆開了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了問昨晚的事情:“姐姐,昨晚我是怎麽回事,突然睡了過去?”
“哦,是那店裏的小二不小心拿錯了,竟拿了一壺最烈的酒給你們。你不勝酒力,喝了一口就醉了。”長靜麵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