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賀澤辰重新走進屋子,看著小姑娘怯生生的坐在一角偷偷的看他,賀澤辰拱了拱鼻子。
一時竟有些尷尬。
“那個……”
“還……”
兩個人又是同時說話,氣氛更微妙了。
賀澤辰無奈的彎了彎嘴角,終於撒了口氣過去按了按時憬的腦袋。
“今天喝了不少酒,睡覺吧。”
“那你……”
時憬有些難為情的看了看他的某個部位,表情莫名的怪異。
賀澤辰就被她這麽一盯就起了反應,側過身子躲了躲,反倒是時憬大著膽子問他:“難受嗎?”
賀澤辰一把火燒到了心尖,掐著她的下巴就按到了床頭,低聲問:“難受怎麽?你幫我?”
“嗯?”
時憬呼吸一滯,聽他的聲音又啞了幾分,帶著微微的灼燒感。
眼神也不太對了,像是盯上了一個獵物,拆吃入腹一般。
“……你還是去洗澡吧……”
時憬手搭上了賀澤辰的肩膀,推到了洗漱間,門一開,給他關了進去。
賀澤辰被氣笑了,特意大了聲音,“你還是懂的啊?”
外麵沒有聲響,賀澤辰又笑出了聲。
過會兒,許是他的笑聲太狂妄了,引來小姑娘俏生生的一句嗔罵。
這下,賀澤辰的火更旺了。
不知過了多久,賀澤辰濕著發走出了洗漱間,眼看著**鼓鼓的小包已經閉上了眼睛,無奈的撇了撇嘴。
這家夥,折磨人有一套,自己倒是先睡著了。
好吧。
賀澤辰妥協的躺在了床的另一邊,轉頭眼神追著小姑娘的眉毛瞧到俏麗的鼻尖,輕輕的刮了刮。
“晚安。”
“……”
賀澤辰一晚上沒睡好,估計是小姑娘躺在他旁邊導致的多巴胺,腎上腺素分泌旺盛,他竟然數了幾千隻羊都清醒的很。
到後來快四點的時候,他幹脆放棄了,直接坐起身來望著落地窗看起了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