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天黑的時候,賀澤辰迷迷糊糊的醒了一會,當時時憬就在他身旁看著手機。
這一場病屬實是來的驟然,賀澤辰的意識似是清醒,又似是不清醒,在睜眼的那一刻,神海沉頓的厲害。
視線中,被勾勒的形狀就乖乖的靠在一旁,那隻纖細的手臂搭在枕邊,再往下,是自己浮了一層細汗的額頭。
賀澤辰半搭著眼皮,手腕遮住了眼。
輕笑著。
“好點了?”
時憬探過了身子,手機扔在一旁把他額上的手拽了下來,最基礎最簡單的方式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
還好,已經回複了正常,但是為了避免再燒起來,還是要預防。
時憬又是向賀澤辰這邊探了探,一隻手壓在**,一隻手伸到那邊的櫃子上。
可這個姿勢,時憬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賀澤辰的身上,而胸口也直直的墜在賀澤辰的眼前,任賀澤辰想怎麽躲都是躲不開,視線直直的勾了上去。
“……”
時憬又是沒夠到,再起了起身,這一次賀澤辰有些忍不住了,一隻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想幹嘛?”
“嗯?”
時憬略帶無辜的眨眨眼,“藥在那邊,你得再吃一片。”
賀澤辰惺惺,所以還是他多想了。
輕咳了兩聲,賀澤辰不自然的使了幾分力道,從**撐坐起來。
這會兒,賀澤辰的臉色還是有些暈紅,大抵是因為一直悶在被子裏,坐起來的時候感覺到了絲絲涼意。
他瞧了一眼空調的方向,發現並沒有打開,心裏也是明確了。
應該是小姑娘怕他又一次著涼,所以連空調都不敢開。
嗓子又啞了幾分,時憬這時候遞過來的水就有些像救急的良藥了,賀澤辰接過來仰頭往嘴裏灌了半杯。
喉結處起起伏伏,一行水流順著下顎略過脖頸,一直到領口處,試了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