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昀生日的第二天,他媽媽的病情加重了許多,被轉入重症監護室,除了葉安昀,誰也不讓進去。
我站在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朝裏麵看去,病床的周圍滿是儀器,葉安昀的媽媽躺在**,帶著氧氣麵罩,兩隻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管子,一個溫婉優雅的女人最後也隻能這麽脆弱無力的躺在病**,我的心裏有些苦澀。
葉安昀坐在他媽媽的病床旁邊,穿著消毒的衣服,戴著消毒的帽子和口罩,握著他媽媽的手,不知道有沒有說些什麽。
10月13日晚上8點,葉安昀給我發了一條短信,看到短信後我飛奔去了醫院。“媽媽快要不行了,再來看看她吧!”我坐在出租車上,看著這幾個字,心裏又難過又著急。
“師傅,能不能再快點。”
“師傅,再快點吧!”
“師傅,求你,再快點!”
我不停的催著出租車師傅開的快點,我哭著求師傅再開快點,我恨不得我能立即飛到葉安昀的身邊。
我跑到醫院,電梯還在五樓,我立刻轉了個方向,朝樓梯跑去,我跑的太著急,摔在了樓梯上,膝蓋摔破了皮,我爬起來,繼續跑向病房,絲毫沒注意到傷口已經開始滲血。
我換上消毒衣,進到病房的時候,葉安昀已經是滿臉的淚水了,他伏下身子,讓耳朵接近他媽媽的耳朵,確保能聽到她說的每一句話,我一步一步的走過去,眼淚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
“安昀,不要哭。”他媽媽用微弱的聲音安慰著他滿臉淚水的兒子。
葉安昀胡亂抹了一下臉上的淚水,逼著自己擠出笑容,笑著對他媽媽說:“媽,再堅持一下吧,為了我再堅持一下吧!”他的眼淚滴在枕頭上,一滴一滴,像關不住的水龍頭。
“安昀,媽媽…咳…不能陪你了,……原諒…媽媽…咳…走的太早!”葉安昀的媽媽重重的喘著氣,斷斷續續的在葉安昀耳邊說些,咳的臉通紅。眼淚順著他媽媽的眼角滑到枕頭上,濕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