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嘿,好久不見

初見葉深(三)

辦完醫療卡,葉安昀連同家裏鑰匙一起給了葉深,說了句“辦完就收拾東西過來吧。”之後拉著我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悄悄回頭,葉深摻著他的媽媽站在那裏,沒有動身。

我不知道葉深此時會想著什麽,我卻知道葉安昀此時會想些什麽,葉安昀說,每當視線範圍內出現那個女人的時候,他就會覺得呼吸困難,每當為他們母子二人多考慮一點點的時候,總覺得是對他媽媽的背叛。

可是即便如此,葉安昀依舊不留餘力的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心軟。

他昨天打電話給程歌,想借助程歌父母的麵子讓葉深媽媽能夠進入到這個並不容易有空病房的醫療院,並且為她找了一位有名的主治醫生,他還去為葉深配了一把鑰匙。他一人承受著所有的掙紮與矛盾,默默地做了這麽多的事情。

我雖然欣慰,卻更心疼。

我和葉安昀手牽著手,靜靜地走在大街上,街上很鬧,小女孩拿著花籃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需要玫瑰花嘛?”各大商場前更是人潮湧動,大屏幕上播放著各種廣告,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讓人有些頭疼。

也不知什麽時候,每個節日都變成了情人節。

路過我和葉安昀的人以一種又好奇又同情的目光看著我們,我起初好奇,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葉安昀始終沒有說話,板著一張臉,心情很是低落,我時不時的看著周圍,也不開口,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吵了架正在鬧脾氣的小情侶。

那些有男朋友的女生們更是時不時的看向葉安昀,我猜葉安昀的皮囊就足夠許多女生嫌棄她身邊的男朋友了。

想起那些女生嫌棄的眼神,我忍不住的笑出聲來,又立馬捂住了嘴巴,止住了笑聲,覺得這種自娛自樂的開心不大符合此時葉安昀的心情。

葉安昀聽到我的笑聲,扭過頭好奇的看著我,問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