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轉眸看著風向晚無意識的握著她腰間的那一隻筆的小動作,心中了然。
麵前的這個嬌氣包的感知力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差,也是,終歸也是守護神器的那一族中的人,隻是這心思明晃晃的就擺了出來,簡單到令人發笑的地步。
易澤也大致也知她在想著什麽,也就順著她的話往下講了下去。
“這千百年來從未有任何修士成功飛升,更何況草木修行本就比人修來的艱難,能在這個年代中還擁有神格之人一種是在末法時代之前就已經修行成功的修士,但天階關閉之時,所有的神明都隨著天階的收回消失了蹤跡,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存在真正的神明。
另外一種就是在末法時代之後應人們心中的念而誕生的偽神,他們靠著人們對他的供奉香火獲得力量,一旦人們不再記得這個神,他們又會重新化為虛有回歸天地,且偽神的形成也是比較苛刻的,不禁要有人們的念和供奉,而且還得有著真正的神明留下來的神格才行。”
風向晚托腮,在大堂中踱步。
“也就是說,現在山上的那個神隻是一個偽神,但若是偽神的話……”
說到這裏,風向晚似乎想到了什麽,下意識的停了下來,麵上滿是猶豫。
易澤直接將她的顧慮說出,麵上坦**的不得了。
“你想說,若是偽神,你手中靈畫神器又怎會敵不過,他本為偽神,但手中又沾染了不少殺戮,名為偽神,實為墮神。”
風向晚連忙轉身麵對著他,臉上表情嚴肅,雖沒有多少戒備,但是還是留有心驚。
“你怎麽會知道?”
易澤勾唇看著麵前這個死死捂住自己腰間畫筆的少女,反問她。
“你覺得我若是想搶奪你這根畫筆,你可有還手之力?”
風向晚聽到這話,霎時間眼中升起一抹子悲傷,最終無力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