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靈畫師一族中的藏書也是十分豐富的,千百萬年傳承下來的古籍孤本也是不再少數,但現在風向晚也隻能暗自唾棄自己在族中不用功看書,不然也不至於出了門就像是文盲一般。
風向晚低著頭,臉頰上,耳朵尖上都飛上一抹紅霞。
不是因為什麽害羞,完全是因為自己一個紅旗下長大的三好學生在換了個世界之後就把自己養成了一個文盲的慚愧。
大堂外的門板被敲響,發出‘扣扣’的聲音,清亮的鶴鳴聲在門外響起,風向晚抬頭看著大門。
“這是?鶴九回來了?”
易澤走到大門口打開一道門縫,一隻羽毛上染著鮮血的白鶴從門縫中飛進來,趴在大堂的空地上嗚咽著逐著身上的染血的羽毛,神情哀切。
風向晚走到鶴九的身前蹲下,嚐試性的想將手放在鶴九的身上幫它梳理毛發,但手還沒有伸到鶴九的麵前就被鶴九發現,低聲啼鳴著。
風向晚尷尬的將手停在半空中不敢動彈,溫柔的哄著鶴九,試圖讓鶴九相信自己是個好人。
“鶴九不怕,鶴九乖,不疼了。”
而易澤就站在原地靜靜看著眼前的一人一鶴。
風向晚從自己隨身帶著的小荷包中拿出一顆瑩白的藥丸放在掌心,捧到鶴九的麵前,轉頭詢問著站在一邊的易澤。
“這個藥是我從族中帶出來的,族老說對治療外傷有奇效,能給鶴九吃嗎?”
許是掌心藥香的驅使,鶴九逐漸也意識到了麵前這個溫柔的女子似乎真的不是什麽壞人,也就低頭用喙輕輕啄了啄風向晚的手心,鶴九偏頭看著易澤,嗚咽的聲音從喉管中溢出。
直到看到易澤點頭之後,鶴九才低頭將掌心的那一顆藥丸吞下,順從的將腦袋放在風向晚的手背蹭了蹭。
誠然,靈畫師一族的族老並沒有說大話,那顆藥丸對外傷確實有奇效,不僅是對人還有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