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宜心裏揣了心事,因為這一茬,也沒了逛的欲望,回去的路上,他們坐在馬車裏。
她支著下巴,看著外麵熙熙攘攘的人,問係統:“你說,是不是還沒有任務者選擇留下啊?”
係統有些危機感,它停頓了好久,還特意調出來季淮宜的情感數據看了看,發現沒什麽異常,心裏才放心了下來。
“宿主怎麽突然問這個?”係統想了想:“有倒是也有,基本都是和攻略的人產生的愛意,不想回家了,但是其中就百分之七十的人都後悔了,剩下的百分之三十,都接受了,而百分之七十中,有百分之六十九都是來源於古代,基本在留下的第三年,就開始後悔了,最長的,也就第十年。”
她沒想到係統這裏居然有這麽清楚的數據,季淮宜有點想不通:“為什麽會這樣。”
“因為書中寫的,隻是一個人的現在階段,古代男人從小被灌輸三妻四妾,攻略者又來自於二十一世紀,那些位高權重的被攻略者,哪怕心事屬於攻略者的,但世俗之中,又如何能全憑借自己,當皇上的男主,後宮中不可能隻有女主,當大臣的男主,宅院內又如何不會被母親添置。”
“若是小門小戶中,古代的生活又如何滋潤,這裏人的思想,又如何苟同?宿主隻是在這裏待了幾個月,便有些憋屈,受不了了,那如果你要長期待在這個身體裏呢?你要一直做封建中的雲青幽,那個不能反抗自己爹爹,不能隨意出門,要無限注重禮儀,以夫為天的雲青幽。”
“世家小姐比作詞,你要拔得頭籌,眾家宴會,你要打理妥當...........”
季淮宜:“..........我,我就是,問問,問問。”
她聽不下去了,打斷了係統,係統說的何嚐不對?
窗外落下了雪,她感受到袖子裏的同心結,似乎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了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