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季淮宜看到了雲青水,她看見她似乎是縮了一下,因為她上次被打,結結實實的疼了好幾天,可身上卻一點點傷痕都沒有。
簡直是不可置信,她因為這件事,還被關了好些天的禁閉,這次能出來,也不過是破例來參加季淮宜的回門宴,這次回複,她定是還是要吃禁閉的。
她這些日子憔悴了不少,興許不是要什麽就有什麽的緣故,她現在整個人的眸子裏,雖然也裝的柔弱,可怨恨的目光,還是能從那雙眸子裏透出幾分的神色。
她已經在哪兒小屋子李罵過無數次的雲青幽了,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父親這段時間怎麽可能會被頻繁的落下麵子,要不是他,父親最近的脾氣怎麽會那麽的大。
一切都是因為她!都是因為她雲青幽,她的日子才過的不好的,今天父親來這裏沒有吃上什麽好臉色,回去定然又要衝著他們發脾氣的。
母親也是,好歹也是大家出身,當妾久了,怎麽主母都走了還是籠絡不住父親的心,當上這個主母?
雲青水越想越氣,越想越憤怒,手中的筷子都要戳爛了。
日暮時分,季淮宜他們自然也是要回到王府的,就是今天遺憾的是,沒有碰到兄長,那天送她出嫁時,哽咽的語氣,她依舊曆曆在目。
不過他走之前,托人給她捎了信件,說此次清田側還沒有弄完,現在那邊出了點急事,必須要現在就去前往,不能等她回門了,可能過年也回不來了,但他信中加深了一行字,說回來的時候,一定會給她帶江南的特製的布料,聽說,那邊的女兒家們極其喜歡。
季淮宜知道,他這次一去,在大結局那天才能回來,而他帶回來的東西,是壓倒四公主和七皇子最後一根稻草的東西。
可惜了,他們最後一次見麵,竟然是在她出嫁的婚禮上,隻是那個時候,蓋頭蓋的太緊了,她不清楚什麽,隻能看到,他寬厚的後背,和有些沙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