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掐脖子並沒有來,謝辰之隻是帶著她轉了轉,林間的空氣格外的好,呼吸一口,似乎便將在馬車裏的沉悶給消散了。
季淮宜將昨晚的事情跟係統說了一下,係統聞言,鬆了口氣,也沒當什麽大事:“隻要不是崩人設就無所謂,謝辰之又不知道雲青幽喝醉之後是什麽樣子的,有你們這層身份在,你做的再過分應當也沒什麽的。”
季淮宜在腦子裏應了係統一聲,可看著他牽著的手,還是有一種怪異感在四處蔓延。
不過是轉了一會,腦子也算清醒了,他們開始繼續趕路。
小林子裏的路坎坷,馬車哪怕是盡力的穩住了,也有些搖搖晃晃的。
季淮宜坐在馬車上,感受著他的目光,終於忍不住將手中的話本子放在了桌子上,有些泄氣的看他。
他見她這樣,不明所以的挑了下眉頭。
季淮宜歎了口氣:“你今個兒又想到什麽了?”
這種眼神,還不如換成陰沉的眼神注視著她比較好。
現在謝辰之這個樣子,她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能想到什麽?”謝辰之有些不明所以。
季淮宜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了又看,最終還是閉上了嘴,沒說什麽,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個話本子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她依舊能感受到頭頂注視著的目光,再這樣下去,她就瘋了。
“王爺,我臉上是有字嗎?”
謝辰之手中的書半天都沒有翻動一頁,聞言索性放下了手中的書,起身坐在了她的旁邊。
忽然的靠近,旁邊的床榻陷進去了一些,隱隱約約的味道從旁邊貫穿進了季淮宜的鼻尖。
她扭頭看他,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近,她能清晰的看到,他烏黑的水眸裏倒影著她的樣子。
她現在半點都不怕他,已經完美的接受了他陰晴不定的變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