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辛雨:“有時候我們和怪物碰上了,它們甚至直接忽略我們,朝著前麵跑去。”
“一次兩次倒還好,但我們碰見了很多次,並且發現它們跑的方向是同一個。”
這倒是真的很奇怪,據她們目前所知,怪物各有自己的領地意識,怎麽會大規模地去同一個地方?它們一定是有著共同的目的。
劉念成:“難不成怪物們互相之間太久沒見了,一起聚聚會?”
楊思思:“你是相信怪物們之間有聚會,還是我是秦始皇。”
被這麽一打岔,一群小年輕聚在一起很難不扯皮。
“嘿,小金毛,你的那個私人基地花了多少錢?”
劉念成額頭青筋一跳,一把框住馮立成的脖子狠狠地勒住。
“誰教你這麽教我的!好的不學!”
楊思思避開了馮立成看過來的視線,狀若無事,劉念成咬碎了一口牙。
不過說起這個,顧依突然冒出一句:“你們平常工資多少呀?”
冬年:“哈哈哈哈哈,什麽工資。”
馮立成:“大家肯定都是一樣的啊。”
王辛雨:“就是就是。”
容嚴:“反正不高。”
果然,在深的友誼,在工資條麵前大家都是閉口緘默的。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嗎?
少年們偷偷摸摸的內部對視一眼,隨即笑得無害。
誰不知道她們b區大冤種的名號。
他們的工資打死都不能暴露。
分別之際,少年們拒絕了五人組的護送,他們揮了揮手,與五人組分道揚鑣。
他們相信,分別一定是暫時的,他們總會再相見。
接著前行的五人組心情好了不少,按照原計劃前行。
劉念成:“你說,他們是怎麽活下來的?”
譚玉:“應該和聲音有關。”
俞瑩:“聲音?”
顧依:“我們碰見他們的時候他們沒有外在損傷喉嚨,但他們的聲帶卻受到了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