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犬開始驚慌失措,在接觸到這些**的一瞬間,它小小的腦袋產生撕裂般的疼痛,有一些畫麵一閃而過。它的視線忽然對上了外麵的少女,發出不停的嚎叫,小狗不懂為什麽此刻的它這麽難受,它隻知道記憶告訴它,要讓眼前的少女快跑,不要被這些水碰到。
玻璃罩外,張楚狼狽地避開了視線。
“隊長,我有事找您。”
“好。”
鍾山走後,房間裏,隻剩下呆立的少女,她怔愣地看著幼犬被藍液吞沒,直到再也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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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依一腳踹飛一隻撕裂蟻,準備抽刀先將站在最後麵的那隻殺掉,它看起來像是這個種群的老大,紅紋蔓延了全身,就連身上的纖毛都有所包裹。
真是無語,睡覺睡到一半聽到稀稀疏疏的聲音,睜開眼就看見撕裂蟻扒在她們的房頂。
猛地坐起才發現她們托付了身家性命的小金毛已經睡得流口水,守夜守到一半抱著劍睡的人事不知。
現在她的心還在撲通撲通亂跳。
“真是服了。”
小金毛摸了摸一腦袋的包不敢吱聲。
她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怪物,眉頭微蹙,準備衝出去的身影頓住,順便薅回了磨刀霍霍的楊思思。
“不對勁。”
自她們醒來後,眼前的這些怪物群壓根沒有以前蜂擁而上之勢,好似攻擊她們並不是主要目的。
腦海裏突然想到了冬年說過的話。
他們曾經遇到過碰見他們但不攻擊的怪物。
“往旁邊撤!”
五人上光板給怪物群讓開了路,一些還試圖湊上來攻擊的被眾人毫不留情的砍下了頭。
顧依一直緊緊地盯著紅紋撕裂蟻的動作,隻見它觸角微動,場上的撕裂蟻都停下了動作,觸角開始翁動,似乎在進行內部交流。
最終,撕裂蟻群調整了隊伍,朝著原來的目標方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