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寒驍說完這句話之後,那幾個人看葉寒驍的眼神明顯不太友好了,就好像他打擾了他們什麽好事一樣。
但隻有葉寒驍自己知道,他其實並不擔心這幾人會把鄒玉怎麽樣,他是害怕鄒玉手下沒個輕重把這幾個人怎麽樣了。
雖然他已經跟鄒玉說過了等到了安全區會上報這幾人的罪行,到時候會由安全區來處置他們。
但是很顯然鄒玉根本就沒有聽進去,甚至也沒有把葉寒驍的話放在心上。
鄒玉一向尊崇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隻要車上這幾個人沒怎麽她,她肯定也不會動他們。
被葉寒驍這麽一喊,倒像是鄒玉自己要主動挑事了一樣。
鄒玉看著葉寒驍,並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兩人無聲地對峙著。
沒過幾秒,葉寒驍忍不住了,又跟鄒玉說了一遍:“你下車。”
鄒玉:“原因。”
他能說什麽,總不能說是怕鄒玉跟這幾個人動手吧。
鄒玉最不喜歡的就是葉寒驍顧慮太多的樣子,被安全區的規矩束縛著,又被自己的職業道德驅使,有太多的不能為不可為,自己活得憋屈就算了,還見不得別人灑脫。
“你下來我跟你說。”
葉寒驍覺得,鄒玉就是他的克星,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離經叛道的女人,跟他接觸過的所有女人都相差甚遠。
在此之前,葉寒驍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人身上感受過棘手這個詞,這是第一個。
鄒玉要是知道葉寒驍在想什麽,肯定會跟他調侃一句:“謝謝你對我這麽高的評價”。
其實有時候,討厭和印象深刻也是關係改變的開始。
鄒玉知道以葉寒驍的性子,她不下來他絕對不會離開,這樣僵持著也隻是浪費時間根本沒有必要。
鄒玉幹脆起身。
坐在她旁邊的男人並沒有要讓座位的意思,鄒玉冷漠地瞥了一眼對方:“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