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驍下意識抬頭,對上了人群裏鄒玉那張漠然的臉。
他心裏一顫。
沒有任何證據指向,但葉寒驍在那一瞬間卻覺得這些和鄒玉有關係。
怕血腥味引來周圍的喪屍,他們都沒有在原地多做停留,直接上車離開。
而葉寒驍在交代了隊友之後,過來跟鄒玉上了一輛車。
三個小時的路程,葉寒驍一直用探究的目光看著鄒玉,那直勾勾的視線讓其他人都發現了異樣。
不明所以的人一直用曖昧的目光不停地在他們身上掃來掃去,而鄒玉從頭到尾不為所動。
到下一個可以搜尋物資的地方停下車來,他們找了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地方安置了幸存者,然後留了五個隊友留守,剩下的幾個人外出補給物資順便搜尋一下有沒有新的幸存者。
出了門之後葉寒驍讓他們分成了兩組,他和鄒玉一組,等到所有人都走了隻剩下彼此,葉寒驍才開口問她:“那四個人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能忍到現在才問,他也真夠能忍的。
鄒玉瞥了一眼葉寒驍,反問他:“你覺得我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什麽?你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嗎?”
現在還沒有一個安全區發現精神異能,鄒玉利用的就是這個信息差。
葉寒驍看到鄒玉這反應,預感更加強烈,但是他沒有證據證明,於是換了個方法。
“鄒玉,他們就是再壞,那也會有相關的法律去製裁他們,你沒必要為了懲治他們,把自己也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人。”
鄒玉皺了下眉:“你別把我和他們混為一談,他們可不是人。”
她為什麽對人命表現得如此冷淡,四個人死在她的麵前,她那反應冷淡的就好像隻是遊戲裏麵死了幾個無關緊要的NPC一樣。
和葉寒驍不一樣,末世十年,鄒玉見過的死人實在是太多了,已經麻木了,除了自己在乎的人還能觸動情緒以外,其他的人真的沒有辦法再讓鄒玉動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