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血紅色的紅霧從殷玉的手上產生並向周圍擴散開的時候,在場除了徐白墨和陳時晏之外的人幾乎都被那詭異水霧給吃進去了。
但是很快,那水霧就又被徐白墨一揮手給散開了。
等水霧散開,隻見蔣海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殷玉的身邊。
殷玉的一部分頭發分成了幾股扭曲地紮在蔣海的身上,並且就像是在用頭發擺弄一個有意思的玩具一樣,搖搖晃晃地搖動著蔣海的身體。
蔣海口中不斷地湧出一股股的鮮血,眼睛雖然還是睜開著的,但是不知道有什麽東西覆蓋在上麵,已經完全看不見他的瞳孔和眼白了。
甚至連皮膚的表皮也不斷地蠕動著。
就像是有什麽東西正在他的表皮下不斷地遊動。
很快蔣海又猛地咳出一大口血,那血中似乎有一團什麽東西——那正是在蔣海身體中的一部分頭發。
在去看祁濤和韓玉成,雖然沒有蔣海那麽淒慘,但是看起來這兩個人的精神狀況也確實不太好。
祁濤甚至已經走到了李生的身邊,和李生麵對麵的站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隻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他甚至沒有管李生圈在他脖子上的雙手。
就像是隨著水霧的散去,他的大腦又回來了一樣,眼前驟然出現一張僵硬帶著屍斑的臉,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右手直接下意識地砸向李生的臉。
但是李生並沒有什麽反應,隻是臉順著祁濤出拳的力道微側過去,手上的力道微微一鬆,畢竟李生現在準確來說已經不再是人類的範疇了,屍體又不會有痛感。
祁濤的嗓子裏麵由於被卡住,說不出話,隻能不斷發出“嗬嗬”的聲音。
直到他身邊的陳時晏趁著躲避的空閑直接從側麵踹向李生的腰部,將他直接踹飛出去,這才讓祁濤的肺重新感受到了空氣的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