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殷玉的身體消散成灰塵的同時,走廊裏麵的那些變異也像是被時間侵蝕的壁畫一樣迅速的失去顏色,變得灰白,然後變慢一塊塊地剝落下來,最終消失不見了。
就連那些一隻窸窸窣窣的聲音也像是隨之潮水一般的退去消失了。
唯一的聲音便是樓下已經完全失去了正常神誌的徐徐的嚎叫。
這一切就像是慢動作一樣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徐白墨懶得彎腰,再加上在場的所有人都看過她施展能力,她便直接心隨意動,將那掉落在灰塵中的重物隔空拿到眼前。
等拿到眼前,才發現那重物赫然是一個沉重的青銅神像。
那青銅神像看起來還頗為眼熟,和徐白墨房間裏麵的神像明顯就是一對。
此時,終於明白那另一個空著的神龕中的神像消失在哪裏了。
徐白墨的一隻手拿著青銅雕像,另一隻手直接摸到衣兜裏麵,想要看一眼身份卡有沒有恢複正常。
隻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衣兜裏麵的卡片,耳側就響起一道細微的風聲。
徐白墨甚至沒有回頭,她腳步一錯,躲過這道風聲。
隻是襲擊者並沒有因此收式,而是硬生生的拐了一個奇怪的方向,角度刁鑽地刺向徐白墨的致命處。
徐白墨像是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迎著這道角度刁鑽的刀光,手腕一折,手指輕輕搭上拿刀的手,與此同時刀光閃過徐白墨的胸前,隻是手腕被徐白墨鎖住,這道攻擊並沒有給徐白墨造成原本應該有的攻擊。
而襲擊者的臉正是剛剛不知道去哪裏的吳慶雲。
在場的人都被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趨勢給驚到了。
最後還是離徐白墨最近的韓玉成反應過來,邁步上前,擋下吳慶雲的另一道攻擊。
徐白墨手上輕輕用力地扣住吳慶雲手腕上凸起的筋脈,吳慶雲隻覺得手腕上一痛,手上的尖刀便直接鬆脫出手,“鐺”的一聲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