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折騰之後,終於在徐白墨的努力之下,那個小小的角變成了一個相對比較大的角。
徐白墨“勅——”的一聲將上麵覆蓋著的紙張撕下來。
那後麵竟然再次露出來一段文字。
看字跡,不像是集齊印刷,反而倒像是人手寫的字跡。
【小心夜晚來臨之後的護士,護士不是人,不要打招呼!!!】
後麵被這個寫字的人狠狠地打上了好幾個感歎號,就像是正在激烈地表達著當時寫這段文字的人的心情。
徐白墨將上麵覆蓋著的紙張重新的捋順回去,盡量讓它保持一個看不出來的樣子。
這兩段文字光看表麵意義上的話似乎語境截然相反。
一條讓在晚上和護士主動打招呼,這條手寫的卻說護士不是人,不要打招呼。
而且手寫筆跡看起來十分的倉促且慌張就像是處在極大的驚恐的情緒中寫下的一樣。
其中讓徐白墨感覺有些不對的是,這份手寫的筆跡十分的像是徐白墨的手寫筆跡。
“會不會是……”
徐白墨再次用手將紙麵貼平,轉身坐到了**。
就在徐白墨的屁股剛剛貼到床麵的被單的時候,住院部的大門又一次被打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一個小姐姐。
這個小姐姐的臉上畫著得體的淡妝,但是可惜的是一道自鬢角穿過右眼延伸到鼻梁的傷疤破壞了她的麵容。
“就是這裏了,”小姐姐說著,身後的一個山一樣的胖子一同走進房間裏麵。
“這裏已經有人了?你是韓醫生的患者吧。”小姐姐衝徐白墨點點頭,隨後又轉頭回望身後山一樣的人。“啟泰,你住最裏麵的一號床吧。”
啟泰點了點頭,臉上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在出汗,豆大一樣的汗珠就不斷地冒出來,就像是現在正身處炎熱的烤籠裏麵一樣。
“好的,好的,謝謝耿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