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成離開之後,住院部的房間裏麵先是陷入了一陣沉默。
最後還是張景國打破了這片沉默。
“徐白墨是吧。”
見徐白墨默默地點頭之後,張景國才繼續的說話。
“你是因為什麽住的院啊。”
“我是因為腦子裏麵有陰影。”
“嗷嗷原來是這樣,是這樣……”
“你呢。”
似乎並沒有感受到徐白墨有些冷淡的語氣,張景國歎一口氣開始繼續說。
“我是因為肺部有問題,抽煙抽的大概是,出問題了。”
“……”
見馬上又要陷入尷尬的沉默,張景國又看向了對麵的啟泰。
“你是因為什麽住的院啊。”
啟泰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張景國會和自己搭話,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緊張,但是他並沒有張嘴,也沒有想要搭話的意思。
他臉上的汗水還是像是瀑布一樣不斷地從鬢角冒出然後一路滾落到身上。
見啟泰並不說話,張景國也有些訕訕地閉了嘴。
“你是一直都在這裏治療嗎。”
張景國見徐白墨和自己說話,便有些高興。
“對的,但是之前我一直在劉醫生劉合同那裏。”張景國說這件事的時候語氣裏麵也帶著一些疑惑。“然後今天突然就說我的負責醫生換成韓醫生了。”
“這樣……對了,”徐白墨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叔,你還記得那個劉醫生長什麽樣子嗎?”
“長什麽樣子……”
張景國就像是在仔細思索劉醫生的樣貌一樣,但是最後他還是遲疑著搖搖頭。
“也奇怪,最近的這個記性好像不大好。不過說起來,劉醫生已經很久沒有來醫院了好像……”
這邊的幾人還在聊天,住院部的門今天第四次被人打開。
這一次的醫生是對麵啟泰的負責醫生——耿燕山。
耿燕山依舊穿著她的那身白大褂,胸口部分依舊空空****的沒有醫生的銘牌,大概是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