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在耿燕山醫生走了之後不久,一個年輕的護士就輕輕地推著一個小車走進來。
那個小車上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藥片。
顏色花花綠綠地擺在小推車上麵,就像是各式各樣的糖片一樣。
小護士的胸前別著一個方方正正的身份銘牌,上麵有這個護士的一寸證件照還有她的名字,負責第幾科室等基本的信息。
護士走到張景國的一號床,見床頭的夾子還是空空的,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不好看起來。
“你們的負責醫生沒有把你們的基本信息夾在床頭上嗎?這要是拿錯了藥,誰負責啊。”
護士的臉色鐵青,但是也沒有過多的去刁難他們這些病患,隻是簡單的盤問了叫什麽名字負責醫生是誰之類的問題便將在推車上麵的一個個小白紙包防砸了他們的手中。
“記著今天我拿上之前吃完。”
說完,那個護士竟是看也不看對麵幾張床的病號就直接的離開了。
剛剛在小護士進來額時候所有人都幾乎和護士道了晚上好。
隻是除了一個人那就是坐在對麵的黨念清。
小護士走了沒有半個小時。
住院部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雖然說今天下午住院部不斷的來人又不斷地有人離開,但是有人敲門這還真是第一次見。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被敲響的門,然後你看我,我看你的互相對視著。
就像是終於沒有了耐心一樣,這個敲門的人終於是開口說話了。
“有人嗎?住院部九?”
這個敲門的人的聲音簡直啁哳難聽,就像是他的嗓子被煙霧熏過,火焰撩過一樣,讓人在聽的時候簡直感歎,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這樣的聲音,讓人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
這個人等了一會沒有得到回應,便直接就推門進來。
等這個人進來了,才發現原來他也是一個護士,身上穿著男款的護士服,手中也推著一個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