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住院部的大門就再一次地被打開了。
韓玉成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他的身後跟著的護工的手中拿著幾本薄薄的小冊子。
護工走進房間之後就把那些薄薄的小冊子一本一本地發給在場的人。
“你們一定要好好地看一下這些。”
叮囑完,他的手中又取出來了幾本a4大小的小冊子,然後遞給正站在身後的護工。
那個護工接過來十分安靜並且迅速地將這些A4大小的冊子一本本的夾到了床頭的夾子上。
韓玉成看了一眼對麵**的人,眉頭稍微的夾了夾,眼珠稍微轉了轉隨後狀似不經意一樣地開口。
“最近好像很久沒有看見過耿燕山了……”
徐白墨默默地看著,手指就像是狀似不經意一樣手指靈活的活動著。
“等一會的時候你們可以去這層樓的餐廳去用餐。”
韓玉成說完,視線像是無意又像是故意一樣的輕輕送到徐白墨的身上--更準確來說的話,其實是落在了徐白墨的手指上。
徐白墨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後便輕鬆的不再活動手指。
“等吃過早飯,會有護士來查床。查完之後,我會根據你們身體的症狀進行檢查。”
徐白墨聽著韓玉成的話,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被封住窗戶的鐵欄杆給吸引走了。
這個鐵欄杆簡直就不像是一個正常的醫院能有的防護措施。
如果非要說的話,這個欄杆更像是會出現在精神病院裏麵的那種封窗欄杆。
韓玉成和自己身邊的那個護士又交代了幾句話之後,他便施施然地走到了徐白墨的床邊。
“徐小姐。”
“……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邀請你一起去吃個早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徐白墨的眼睛微微地眯起來,看著韓玉成。
“你邀請我?”
“是的。”
徐白墨盯著韓玉成看了一會,一言不發地沉默著將頭發隨意地一挽,也不詢問韓玉成原因就直接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