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匿名其實也應該有的,但是醫院裏麵還有趕製出來。”韓玉成將胸前的身份牌輕輕的挑起來一下。“這個就是用來辨別身份的,畢竟有時候會有實力不大好的大爺大媽之類的會混淆護士和醫生。”
“但是分辨的話,看衣服不是更好分辨嗎?醫生穿著白大褂,護士穿著專門的護士服,病人的話則有專門的病服。”
“話是這麽說……總歸是上麵怎麽要求怎麽來了。”
徐白墨默默的點了點頭。
韓玉成這一解釋到是能高明白在床頭上的那個溫馨提示表麵上和揭起來的提示是截然相反的了。
看樣子昨天沒有帶著身份牌的護士和醫生都有問題。
但是隨著這個問題的解決,更多的問題出現在徐白墨的腦海中。
首先是根據溫馨提示(隱藏版)的意思來說,不應該和護士打招呼,但是昨天幾乎韓玉成負責的這邊的病人都和那些護士打招呼了。
其次便是,昨天晚上,耿燕山負責的那三個病人裏有兩個人吃了護士的藥……
電光火石之間,昨晚的場景猛然在徐白墨的眼前轉過,她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雖然那個兩個人-啟泰,陳時晏吃了護士的藥,但是他們全程都沒有說話,甚至就算那個護士在外麵敲們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打說話,更別提打招呼了。
“白墨?”
韓玉成對徐白墨的稱呼猛地就從徐小姐變成了白墨。
聽著這個稱呼,徐白墨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些嫌棄。
“我剛昂走神了。”
兩人在走廊走的時間嚴格來說並不算太長。
不過幾分鍾就走到了吃飯的地方。
在排隊打自己的餐飯的時候,徐白墨還注意了打飯阿姨的胸口。
果然就像是韓玉成說的那樣,就連打飯阿姨的胸口都別著一個身份牌。、
而且這些身份牌的邊框顏色都是有著分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