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白墨臉上的笑意並沒有維持多久。
因為那些文字隻是被她看見,卻不能被她閱讀。
簡單的來說就是她看不懂紙上的那些奇異符號。
但是,怎麽可能。
徐白墨死死地盯著千紙鶴上的文字,翻來覆去地回想。
不過最後卻是無用功。
雖然說有些被這個事實打擊到,但是徐白墨在將千紙鶴放在自己的床下時有了些意外發現。
將千紙鶴重新疊起來,將它草草塞進床墊時,她的指尖又觸碰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說來也奇怪,在醫院已經有幾天,徐白墨也在暗中進行調查,但是她在翻找線索的時候卻忘記了一個最近的地方。
那就是她身下的床鋪。
準確來說是床墊和被褥之間的一個夾層。
徐白墨變換了一下姿勢,用自己的後背對著另一張床的軒轅唱月。
原本的徐白墨大概並不會如此小心翼翼,但是現在她已經靈力全失,前路不明的情況下……
徐白墨嘴角不由自主地掛上了幾絲苦笑。
如此小心翼翼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原本以為修煉成仙最後一步不過爾爾,現在卻被困在這什麽主神世界無法脫身。
更別提現在,她甚至都不知道曾經發生的一切是真是假。
在確定自己的身體將所有人的視線擋住之後,徐白墨把手伸進夾層。
與其說是夾層,不如說是掏空了一部分的薄被褥。
雖然說夾層並不寬闊,但是徐白墨的手本就纖細,所以夾層的東西很容易就被徐白墨掏了出來。
那是一堆精致的紙疊千紙鶴。
一模一樣的紙張質感,一模一樣的折疊方式。
徐白墨完全不必將一張張的千紙鶴拆開就已經能夠確定,這些千紙鶴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答案呼之欲出。
徐白墨眼神冷淡的將手中的千紙鶴一個個地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