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徐白墨身無靈力自然是和一介凡人無異。
雖然說她的理智和情感都不認為自己從前所經曆的一切都是夢魘。
但是此時的現實卻是不容置喙。
徐白墨將手中的死靈符重新折疊好,一如沒有拆開一樣。
使用死靈符當然不是全無代價的,但是徐白墨願意一試。
假如說她現在身處的地方才是現實,她真的是個腦子裏麵有腫瘤的病人,那麽這張死靈符就不會產生任何作用。
因為它隻是一個癔症患者的塗鴉。
徐白墨自然也不會繼續活下去。
因為要延遲死亡的一個前提條件就是“死亡”。
可以說這是用自己生命進行的一輪豪賭。
徐白墨一生進行過不少這樣的賭博,毫無疑問,他都賭贏了。
不然她早就成為修仙界的一縷冤魂了。
她相信自己的運氣,更相信自己的實力。
在修仙界是這樣,現在亦是如此。
徐白墨默默地將千紙鶴收好放在胸前的口袋,看著窗外月華默默出神。
一夜無眠。
雖然說出了人命,但是除了同一個住院部的這幾位病人,不管是醫生還是護士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軒轅唱月看起來精神萎靡,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她尖叫。
特別是在看到伊迪格裏芬的時候,軒轅唱月簡直下一秒就要雙眼翻白,直接暈過去一樣了。
“時晏……”軒轅唱月的雙眸蓄著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我真的好害怕……”
被叫到名字的陳時晏卻並不去關心她,隻是雙目無神地目視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隻不過這些都和徐白墨沒有關係。
如果說之前的徐白墨還有多餘的精力去關心為什麽陳時晏和韓玉成會一直“巧合”得在她身邊的話,現在的她心中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使用死靈符印證修仙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