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紅色的口紅細心認真的塗在唇上,女人望著鏡子裏的自己滿意的笑了笑,與此同時,鏡子裏也出現一個穿著大衣裹的嚴嚴實實臉色蒼白卻依然清麗嬌美的年輕女人。
“有事?”女人不以為然的瞥了她一眼,察覺到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卻才隨口問了一句。
“嗯,雖然有些唐突,不過還是想借用一下你的裙子。”
“啥?你是……”瞪大了眼以為自己聽錯的女人轉過頭,剛想罵對方一句神經病後脖卻突然一疼,隨後白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洛流年很平靜的笑了笑,隨後動作有些粗魯的將女人拖進了廁所間裏。
十五分鍾後,一個身穿紅色招短裙腳踩十公分高跟鞋濃妝豔抹的女人走了出來,烏黑長發披散於兩肩,露出一張精心打扮過的麵孔,掩去蒼白的洛流年一從洗手間出來,輕而易舉便吸引了現場不少人的注視與目光。
也虧得刀疤一群人太過引人注目,洛流年隨便拉了個服務員一問都能正確指出對方所在的包廂。洛流年也不猶豫,剛走過去就被與自己打扮差不多的兩個女人叫住了。
“露露,怎麽現在才來?”
洛流年挑了挑眉,隨即才反應過來,敢情對方將她認為是剛才洗手間的女人了,走廊燈光有些陰暗,也難怪她們會認錯,這也算陰差陽錯了。
為了不被發現,洛流年淡淡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對方也並不在意,推開包廂門便走了進去。豪華包廂裏果如洛流年所想糜爛不堪,煙霧繚繞,撲麵而來的氣味讓洛流年不由皺起了眉,當看到裏麵的場麵時,洛流年立馬捏緊了拳頭,微微眯起的眼是毫不掩飾的憤怒與殺氣。
震耳欲聾的DJ舞曲裏混雜著叫好聲,被摁在沙發上的霍水幺幾乎失去意識,將她包圍住的見個男人依然一杯緊隨一杯的酒朝她口中灌去。刀疤男拍著衣服上的酒漬,氣的麵目猙獰在一旁大喊:“該死!竟然敢將酒吐我身上,給我往死裏灌,暈了就用摻冰塊的酒倒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