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流年也有些受驚,原以為這條走廊不會有人才敢毫無顧忌,卻不曾想竟然會出現這種意外。也許是人天生的本性,當遇到危機時都會下意識抓住救自己的救命稻草。
洛流年此刻就是這種狀態,在撲倒對方的瞬間,洛流年下意識保護自己為了減小突如其來的慣性,在倒地時身體自然的朝對方懷裏靠攏。不知是不是洛流年的錯覺,對方的胸膛似乎因她的靠近而震了一下。
當洛流年抬起頭打算對方的模樣時,空氣似乎在一瞬間消失,時間仿佛停止,一切都沉靜下來了。
洛流年見過不少長的好看的男人,其中也不乏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然而跟眼前這個男人相比竟然就顯的不堪入目了。近在咫尺的麵容精致完美的無可挑剔,俊挺的五官,白皙皮膚,尤其是那雙仿佛不屬於世間的瞳孔眼睛。墨黑色的瞳孔裏映不出她此刻驚愣的模樣,冷冰冰毫無溫度與生氣的眸底似乎沒有焦距,讓人覺得盡管對視,卻依然感覺不過對方的目光。
然而就在洛流年因對方的模樣而愣神瞬間,窮追不舍的一群人這時也追上來了,帶頭的刀疤早沒耐心,一揚手一個啤酒瓶就那麽朝洛流年腦袋砸去。
當察覺到危機時,洛流年已經來不及躲避了,原以做好承受的準備,卻不料被她壓倒的男人竟然會摟著她微微一則身,很理所當然的抬起手護在她的後腦上,啤酒瓶毫無懸念準確無誤的砸在對方的手臂上。
“啊!”一聲疼呼也在這時冒出,然而詭異的是叫出聲的不是擋酒瓶的男人,而是那個被護在懷裏,此刻竟捂著手臂疼的差點滿地打滾的女人。
洛流年難以置信瞪大了眼,手臂上傳來的酥麻灼疼一如既往的熟悉,盡管並沒受任何傷,但那仿佛從骨髓裏漫延出來的疼痛感清楚的讓她知道,那個他手臂受傷了,而且還是被重物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