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亦珠氣的渾身發抖,臉色忽的一片慘白,往後一退坐回了椅子,隻見她忽然捂著肚子難受的抽搐起來,連忙掏出桌上包裏的藥瓶,錦亦珠顫抖著手倒出了一粒仰頭便咽下,半天遲遲緩不過神來。
洛流年眉頭一皺,她擔心的自然不是錦亦珠的身體,而是她手裏的藥瓶,那藥竟然是罕見的國外特殊解疼藥。錦亦珠並不是因為氣急攻心而導致身體不適,很顯然是某種藥效發作。
藥?錦亦珠喝了什麽?想到這,洛流年的瞳孔忽然一縮,視線落在地板上四分五裂的葡萄酒瓶,洛流年瞬間明白過來了。錦亦珠果然心狠手辣,葡萄酒下了藥,因此無論哪杯喝了都有問題,不過是錦亦珠有事先準備的解服藥罷了。
洛流年迅速在大腦裏思索起相關的藥物,很快關於一款國外最新研製出的某種藥在她腦中閃現。洛流年欲哭無淚,眼神幽怨的瞥了錦夜離一眼,完了,等會疼的還是她,而已,更要命的是,現在明知有解藥,洛流年卻不能在錦亦珠麵前暴露自己與錦夜離的特殊關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唉,洛流年在心裏再次歎了口氣,這次苦注定她隻能默默承受下了。剛想到這,洛流年隻感覺腹部忽然一陣收縮,腸胃似乎被什麽東西狠狠擰緊,那種疼痛翻天覆地的朝洛流年襲來。
洛流年咬緊牙不讓自己表現出任何不適,尤其是被錦亦珠發現。洛流年原本就蒼白的的臉色更加駭人了,額角也隱隱有汗滴浮現,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洛流年速戰速決。
“錦亦珠,如果適相,你最好別輕舉妄動,尤其是他的父親錦亦城,想贏就正大光明的爭取,你不是想真正擁有錦氏集團將錦夜離踢出嗎?可以,隻要你有實力!”洛流年捏緊的拳頭有青筋浮現,不過麵上卻不動聲色,洛流年這番話顯而易見是在給錦亦珠下挑戰,意思是想讓錦夜離死,還不如用幹淨的手段讓他放棄離開錦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