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流年腿腳開始發軟,原本隻是攀扶著錦夜,到後身體的重量的壓在錦夜離身上了,眼看洛流年已經撐不住,唐影趕緊讓錦夜離抱起他,自己則快速跑去啟動車子。
錦夜離並看不出洛流年有何不對,他不懂疼,也無法體會洛流年此刻的難受與心情,但他知道,洛流年不笑就代表不舒服,因此唐影話音一落,錦夜離立馬毫不猶豫的將洛流年攔腰抱起。
洛流年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輕盈,仿佛在他懷中的隻是一片羽毛,輕的微不足道,但在錦夜離的心裏,這片羽毛可比什麽都重要。唐毅催促身後跟隨的保鏢趕緊上車,必須盡快將洛流年送去醫院治療。
察覺到眾人的打算,依偎縮在錦夜離懷裏的洛流年艱難的抬起頭,聲音有些沙啞低沉對唐毅道:“不用去醫院了,我知道這是什麽藥,沒用的,藥效也就10小時,撐過今晚就沒事了。”
唐毅皺眉,他不太願意接受洛流年的提議,就算真如她所說,那至少還是要上一趟醫院檢查一番,至少不能像現在這樣難受痛苦。不過,一對上洛流年固執的目光,唐毅隻好悻悻然答應下了,回到車時特地跟唐影說了一聲,並且也順利勸服原本也不同意的唐影。
既然洛流年不願上醫院,唐影隻好開車帶著她回錦夜離家裏,不管怎麽說,她今晚是因錦夜離而出問題的,於情於理都該由他負責,更別說現在的洛流年可是他們重要的人,她今晚的行為已經讓他們徹底接納她成為自己的家人了,因此洛流年有傷害,唐影兩人都急的焦頭爛額,心疼不已。
上了車後,洛流年已經渾身乏力虛弱的靠在錦夜離懷裏,腹部傳來的揪疼有增無減,確實疼的她死去活來。洛流年的呼吸有些急促,緊閉著眼睛,洛流年死撐著不發出一點難受的聲音。
“流年啊!撐不住別忍著,你又不是男人,哭喊出來很正常,如果再受不了,可以咬老板,他不會疼的,來,先喝口水吧。”唐毅不舍洛流年這樣難受自己,連忙掏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她,同時還不忘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