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潤的眼眶滾燙落下灼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枕頭,洛流年趕緊抬手擦了擦,心情的沉重與被折磨的腹部都讓她身心疲憊。就在這時,一直毫無反應的錦夜離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洛流年的指腹上還有未幹的淚水。
“這是眼淚,你哭了?很疼?疼是什麽感覺?”錦夜離懵懵懂懂,他仔細觀察著她的手,濕漉漉的東西就是眼淚?他從沒流過淚,不知道流眼淚是什麽感覺,他不知道疼能讓人落淚,那為什麽他就不能?
洛流年看著認真卻依然茫然疑惑的錦夜離,終於忍不住被子一掀撲到錦夜離懷裏,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洛流年哭的撕心裂肺,仿佛是將這麽多年來的委屈與痛苦化為眼淚還給他。
洛流年原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卻沒想到,在真正的罪魁禍首錦夜離麵前,洛流年還是失了分寸崩潰了。回想起以前種種,洛流年的心裏說不出的壓抑與難受,為什麽所有的一切會由她承擔?錦夜離,你知道我為你承擔的一切嗎?
錦夜離愣住了,他的手抬了又抬卻無處安放,任洛流年發泄一般的痛哭流淚,而他卻無法感受到她絲毫的情緒,他不懂,真的不懂,洛流年為什麽哭?不過,錦夜離卻清楚的明白,他不喜歡她流淚。
最後錦夜離也睡上床,洛流年的難受他束手無策,但他可以默默無言的守在她身邊,甚至可以看著她一夜到天亮。洛流年仿佛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緊緊抱著錦夜離的腰,一聲不吭忍受著肚子的翻天覆地,洛流年在心底無數次咒罵錦亦珠的心狠手辣,簡直喪心病狂。
這藥可是國外審判犯人的有名藥物,疼起來就算是個中年魁梧大漢也招架不住,連忙招供自己的所作所為,因此可想而知,洛流年所承受的痛苦是那麽殘忍折磨心性了。
好在洛流年這麽多年早已習慣,否則她還真無法把握能否撐過,兩人就這樣維持到半夜,直到洛流年暈睡過去,錦夜離的眼睛還是牢牢緊盯著她,洛流年的眉頭緊皺著,他想幫她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