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溫婉腳步一頓,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受害人明顯是她,到頭來竟然讓她照顧這個無恥男?梁溫婉咬牙切齒,她發現這男人不隻無恥還非常陰險,竟然敢拿洛流年威脅她?
楚臣真不愧是老奸巨滑,借著洛流年的名頭果然讓梁溫婉無法反駁拒絕。心不甘情不願的蹲了下來,梁溫婉將手重重往他背上一壓,楚臣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梁溫婉妥協了,放輕了力度輕輕揉捏按摩了起來,楚臣很是滿意的勾起了嘴角,深邃的目光凝視著梁溫婉專注認真的側臉,眸底的柔軟更深了幾分。
實際憑梁溫婉那小身板自然傷不了他半分,楚臣也並沒必要大冷天趴在水泥地上接收地氣,之所以這樣裝模作樣為的還是梁溫婉。不得不承認,梁溫婉給他的印象實在太過深刻,也讓他有了深入了解的渴望,為此才寧願放低了身價耍無賴躺在這裏也不讓她走。
而另一邊,洛流年正開車往梁溫婉他們所在的地方而去,錦夜離坐在副座位,享受著不用開車的特別待遇,一路上也不說話就靜靜觀察著洛流年認真的側臉。
原本專注眼觀四方的洛流年這時眉頭忽然一皺,目光緊盯著後視鏡窮追不舍的兩輛黑色保時捷,洛流年冷眸微斂,果然不出所料被跟蹤了。
錦夜離察覺出異樣,轉頭往車窗外看去,兩輛保時捷在逐漸接近。
“錦夜離,坐穩了!”洛流年忽然提醒一聲,隨即油門猛地一踩,跑車嗖的一聲奔駛而去,洛流年轉動方向盤,闖過一輛輛擋在前麵的車子,不斷上升的車速早已超過馬路正常行駛速度。
直到開往下個路口,洛流年才將速度放慢了下來,再往後視鏡看去時,那兩輛黑色保時捷已經被遠遠甩開了。洛流年得意自豪一笑,她的車技果然還是一如既往,敢跟蹤她簡直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