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溫婉被楚臣擋護及時躲過一劫,肩膀稍微有些擦傷但好在無礙,然而將她摟護在懷裏的楚臣可就無法視若無睹了,瞳孔一縮楚臣怒火中燒猛地起身正想著大開殺戒,然而來勢洶洶的槍林彈雨卻在這時宛如煙消雲散恢複沉靜了。
洛流年也很快從錦夜離的懷裏掙脫,在沒感覺到自己有任何疼痛前洛流年都不會多此一舉去檢查錦夜離有無受害,畢竟那沒必要。
錦夜離的緊繃與防備也隨著子彈停止後消失殆盡,洛流年清楚觀察到錦夜離細微的變化,眸底閃過一抹異樣,洛流年若有所思的與錦夜離先後站起。
楚臣攙扶起梁溫婉,將她護在身後,自己則警惕防備的緊盯小巷盡頭,當一群衣著邋遢好似流氓的一群魁梧男人出現時,躲在楚臣身後的梁溫婉明顯察覺到他的身體一顫。
洛流年冷眸一斂,隨著一群人逐漸接近,洛流年將自己的氣息調整至最高點,雖然對方還未完全接近,但洛流年還是能清楚感覺到那股強悍的戾氣,那是隻有徘徊在生死邊緣並且經曆殺繆的殺手才有的氣勢。
錦夜離這次卻出乎意料的平靜下來了,麵無表情的站在洛流年的身旁,漫不經心的將目光轉移別處,似乎是下意識排擠避開。
他們現在的處境幾乎除了一死外毫無生還的可能性了,尤其背後是牆退無可退,而前方敵人手上卻各持手槍,倘若他們真正動手,洛流年幾人必死無疑。
“不錯不錯,反應還挺快,不愧是我石鋼的對手!”一道粗獷醇厚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過來,帶著勢不可擋的霸悍與自負的戲謔。
彼時的洛流年幾人都被逼迫到牆角,換作平時,他們都是無人能敵的打架強手,然而再真正手持武器的殺手麵前,他們卻顯的如螻蟻般渺小脆弱不堪。
一群人吵吵嚷嚷戲謔冷笑的圍了過來,或許是因為魁梧高大的緣故,雖然人數隻有稀少的七人左右,然而還是這麽幾人站在一起卻宛如高山般壯大,瞬間將不大的小巷牢牢堵住,斷了他們企圖逃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