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晨走的很快,蔣依然剛打完架體力有些虛,小跑才跟得上。
跑著跑著忽然感覺到手臂上很疼,溫熱溫熱的**順著手臂流了下來,蔣依然翻開手才發現後麵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劃傷了,大概是搶啤酒瓶的時候。
這時候才發現很疼。
“舒言晨,你等一下。”她喊道,“能不能先幫我找個藥店之類的?”
她這麽說舒言晨才停下,回過頭看到她整捂著手臂,暗紅的色彩映入眼簾。
“什麽時候傷的?”他走過來問道,語氣中沒有一絲絲波動。
“不知道,有點疼。”蔣依然委屈的看著他,自己以前也受過傷,蔣奕晨他們都特別著急,可現在受傷竟然沒人關心。
舒言晨四處看了看,這破地方哪有藥店他也不知道,之前開車被攔在外麵,他是跑過來找人的。
想著他忽然脫掉外套,攬著蔣依然的肩找了個地方坐著,撕掉點布料。
“把手拿開。”他說。
蔣依然鬆開手,幸好傷口不大,舒言晨幫她綁住打了個結,把剩下的衣服扔給她。
“擦擦手上的血。”
蔣依然胡亂的一擦,望著天。
這季節還是秋天,天上的星星零零散散,她無聊的問:“我們怎麽跟阿晟解釋?”
舒言晨忽然抬頭看著她,阿晟?她已經開始接受叫阿晟了嗎?
“不知道。”
“唉,難得回來一次,想去吃牛肉麵!”她的眼睛裏放出一股子執著的光芒。
舒言晨剛想說不,她就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激動的說:“你也說好吃的!跟你說鎮江的牛肉麵比上次你吃的那種要好吃!”
舒言晨皺眉,她手上還有沒擦幹的血跡,沾染在自己白色的毛衣上。
“去吧去吧!”她乞求的看著舒言晨。
舒言晨隻想著讓她的爪子趕緊離開自己衣服,便無奈的點了頭。
這麽一來蔣依然就像脫了韁的野馬,忽然跳了起來拉著舒言晨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