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不知名的小調,歡快輕盈,舒言晨走在前麵淡淡的聽著。
“這首歌叫什麽?”他忽然問道。
蔣依然愣了愣:“你說我哼的這個嗎?是我隨便哼的。”
自己隻有哼曲才勉強好聽一些,碰歌詞就跑調,久而久之自己也不去唱歌,自己哼著小調也不錯。
舒言晨經常在別墅聽到她哼歌,沒想到這些竟然都是她隨口哼出來的。
“嗯,沒事了。”他淡淡的說。
蔣依然也不多想。
兩人回到別墅就被小雅就在客廳質問,舒言晨一副“是這混蛋犯了錯”的樣子坐在沙發上。
蔣依然逃學在先,安安靜靜的坐在凳子上聽小雅的訓導。
無非就是小姑娘出門在外多不安全,萬一有流氓之類的怎麽辦……
一直以來蔣依然都把小雅當做妹妹看待,竟然忘了小雅實際年齡已經有二十六了!婆婆桑的童顏,真是可怕。
囉嗦起來沒完沒了,蔣依然堅持十分鍾後就跪求舒言晨幫忙了。
舒言晨大長腿一跨,完全無視蔣依然的存在,徑直上了樓。
蔣依然已經做好通宵挨訓的準備時,舒言晨忽然喊道:“小雅,給她換藥。”
他這麽一說蔣依然才恍然想起自己手臂上的傷口,那布條上的血跡已經浸透,有些觸目驚心。
小雅忍不住驚呼:“我天,流這麽多血不疼嗎?”
“啊沒事,小時候也經常打架受傷,習慣了。”蔣依然傻笑著解釋。
“沒點女孩子的樣子,你等著我去拿藥。”
這個別墅不小,有些空**,但蔣依然覺得因為小雅的存在,讓這裏變得像個家。
那晚楚晟難得沒有回來,蔣依然洗完澡穿了身粉色睡衣跑到樓下找吃的,正巧看到冰箱前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舒言晨?”她試探性的好了兩聲,那人露出頭看著她。
舒言晨看著麵前這女人,在外麵的完全就像兩個人,虧了這麽好的資質,品位不敢讓人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