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蹲下來將她抱入懷裏。
蔣依然自責的哭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來到這才會有這麽多事，不然劉昀不會成這樣。”
“不怪你。”
她躲在舒言晨懷裏哭得放肆，仿佛天地都會為之一動。
舒言晨做不了，隻能給她無言的擁抱，但那當真是沒什麽用。
不知道過了多久，舒言晨忽然低下了頭，嘴角蹭著她的發梢。
“那天逃學你答應過我的還記得嗎？”
那是舒言晨語氣最溫柔的一次，至生難忘。
懷中的淚人忽然抬起臉，揉了把淚哽咽道：“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打架了。”
舒言晨內心忽然被什麽撞了下，猶豫許久隻說了個“好”。
楚晟帶著傘趕到的時候，兩人相擁的場景讓他忍不住停住了腳步。
劉昀重傷不醒，蔣依然的精神也一直萎靡不振。大黃成天趴在她的腳邊，嘰嘰嗚嗚不知道說些什麽。
楚晟幫她請了假。
劉昀這事對她打擊太大，雖說她自己聲稱沒什麽大事，可誰都能看得出來，她的眼中缺少了太多光彩。
雨後不久忽然下起雪，漫天大雪，在夜裏飛舞著美到一發不可收。
大黃和那隻貓依舊打打鬧鬧個不停，蔣依然攏了攏身上的棉襖，冷。
桌麵上放著宋蘭當初“送”的基礎題，被她又翻了出來，答應好舒言晨的六十分她不想就這麽放棄。
第二天清晨，楚晟喊她起床的時候外麵一片雪白。
腳踩在雪裏，咯吱咯吱的聲響。
大黃淩亂的腳印覆蓋在上麵，看來已經很歡脫的玩了一陣。
“想堆雪人嗎？”楚晟忽然問道。
蔣依然搖搖頭：“你堆，我嫌冷。”
這是實話，她在夏天不會特別熱，但是一到冬天總是比別人冷，體質問題改不了。
楚晟無奈的攤攤手，轉身撲倒大黃在雪上打滾，她站在門口一眼望去，好像第一次看到這麽雪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