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兩人來到病房門口。
蔣奕晨推開門道:“已經睡了好幾天,中途醒過一次,然後又睡了過去,身體沒什麽大礙,已經度過了危險期。”
蔣依然淡淡的走進去:“你上次也這樣說。”
蔣奕晨變了臉色,刻意別開頭,說:“別想這麽多。”
劉昀渾身上下都打了繃帶,臉上隻露出眼睛鼻孔跟嘴,身邊坐著一位阿姨,舒言晨說這是他父母請來的保姆。
蔣依然不懂,自家兒子都已經傷成了這樣,劉家硬是沒幾個人出來過,就連在危險期都是這位阿姨陪著,劉昀的父母心裏在想些什麽?
蔣奕晨靠在門口,跟舒言晨四目相對,倆人看了這麽久硬是沒說一句話。
舒言晨隻是在想,之前蔣依然口中那句“你上次也是這麽說”什麽意思?而蔣奕晨完全是審妹夫的眼神。
長相10分,不要。
背景10分,不要。
智商10分,不要。
情商10分,不要。
這種男的,十個蔣依然都配不上,不能要。
如果蔣依然能知道他現在的心裏話,估計早就一拳頭打了上來。
阿姨見蔣依然來趕緊搬了張椅子,蔣依然道了聲謝謝。
“來看小昀的也就你們這些同學了,如果先生太太能來,小昀可能已經醒過來了。”阿姨歎了口氣。
蔣依然疑惑:“為什麽叔叔阿姨沒來?”
“生意忙,常年都是在國外,小昀一年也見不了他們幾麵。小時候想爸爸媽媽了也沒什麽辦法,自己躲在房間裏哭。”
這種感覺蔣依然也懂,父親自從那年母親去世後就很少回過家,每次回來也都是沉著一張臉,走的時候連聲道別都沒有。她比劉昀幸運一些,她起碼還能趴在蔣奕晨懷裏哭一哭。
“唉。”蔣依然看了眼門口的舒言晨,估計他這麽冷的性子也是因為缺愛。
大概是覺得有人看自己,舒言晨轉頭看到病房裏蔣依然坐在凳子上,小手是不是戳著劉昀身上的繃帶,嘴裏還嘟囔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