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撕心裂肺,還未體驗過母愛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便永遠失去,她從認人的那天開始就在等,在等自己的媽媽醒過來。
所有人都告訴她會醒,本來一次次失去信心的孩子,在他們的鼓勵下一次次站起來,她想要的很簡單,讓媽媽醒過來摸一摸她,看一看她,僅此而已。
心髒停止跳動是什麽概念她興許並不知道,她隻知道,她永遠失去了媽媽,在沒有得到過任何愛的情況下就已經失去了愛。
她哭著跑了出去。
再找到的時候,她倒在雪地裏,渾身發燙,眼角還帶著淚痕。
那場高燒持續了一個月,生命垂垂可危,她恢複意識的第一句就是哭著質問蔣奕晨。
“你不是說,媽媽會醒過來嗎?”
蔣奕晨無話可說,抱著她自責的啜泣,是他給了她三年的信念,又是他讓這三年的信念破碎得分毫不剩。
“那場大病後我妹的身體更虛,父親照顧不好就把我們送到A市,然後再也沒怎麽管過我們倆。好在我們奶奶以前是部隊的隨軍醫生,找了很多方法調理才把依然的身子調理回來。
後來奶奶去世,父親從外地回來幾天辦喪。也就是那幾天,依然覺得父親完全不愛我們,兩個人吵了一架,第二天他就離開了。依然才開始放肆,打架鬧事,何嚐不是一種想吸引他回來的方式。”蔣奕晨淡淡的說。
舒言晨一瞬間明白了什麽,噓聲不再說話,隻是以前看著她還沒察覺過,現在才知道,其實她也承擔了太多。
“哥你又亂說什麽呢?”蔣依然走了過來白了他一眼,對舒言晨說:“你別信他,就知道瞎說。”
舒言晨臉霎時間黑了,蔣奕晨望著天嘿嘿傻笑,仿佛之前一切都不關他的事。
感情他剛才都在瞎說?
“劉昀怎麽樣?”蔣奕晨尷尬的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