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蔣依然帶著大黃溜達的時候,劉昀來了電話,說他醒了。蔣依然馬不停蹄的來到醫院,見到笑意盈盈跟護士搭話的劉昀,眼淚霎時間流了出來。
劉昀看到她,笑著打了聲招呼,雖然因為繃帶擋住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聽得出來他的心情真心不錯。
“傻的,被打怎麽不知道跑。”蔣依然朝他走過去,護士姐姐知趣的推著小車離開。
劉昀躺在病**無奈的說:“敵方人多我也跑不了啊,不過你哭什麽,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小傷那是人生重要的經曆。”
蔣依然毫不客氣的戳了下他的大腿,劉昀疼得大呼小叫。
“還貧不貧嘴?”
“沒有點女孩子家的溫柔,聽說那天你把楊江打得半死不殘,班長很欣慰啊,以後在憧英整個D班罩著你!”
劉昀哈哈笑了兩聲,臉上又疼了起來,齜牙咧嘴的捂著臉。
蔣依然擦了擦淚,笑道:“我覺得打得還不是很重,他躺了一天就醒過來了,醒來後成天在病房裏扯著嗓子罵。”
“其實你笑起來好看,沒什麽好哭的,看到這麽不堅強的你我挺過意不去的。”劉昀說。
“你別說這麽多了。”蔣依然環顧一圈四周,發現這個房間都沒什麽禮品,便隨口問道:“你受傷住院,不應該很多人過來看望看望你嗎?畢竟你家企業挺大的,多少人想搭上來。”
“啊這個啊,劉家小少爺被人打得躺醫院大半個月才醒過來,說出去多丟人。”他低著頭笑笑。
蔣依然頓時明白了他的話,劉昀作為劉家的孩子,這麽丟人的事說出去隻會給劉家丟臉,所以外麵沒人知道他受傷。
有錢人家的孩子,享受得太多,承擔得也太多。蔣依然覺得自己不再這麽厭惡有錢人,所有人都有各自的地位罷了。
那天她在醫院陪了劉昀半天,聊了他們家的曆史,聊了對未來的預想,劉昀說他想學攝影,但是他隻能去輔助哥哥繼承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