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能力的對不對？舒言晨，你都能安排鎮江的警察來抓我，一定能救下大叔的對不對？對不對你說話啊！”
蔣依然崩潰的大喊。
大叔忽然抬起頭，雙目已經緋紅，這個年近四十的男人此刻已經淚流滿麵，眼睛是說不出的痛苦。
他說：“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看好甜甜，他們從上車前就盯上了我們，可我......可我沒在意，我對不起她，我這麽多年沒當好父親的責任。”
蔣依然抹了把眼淚：“叔，這麽多年愛過她嗎，你把她到處扔，現在才知道後悔嗎？”
她羨慕，羨慕別人家長把自己的孩子拿出來攀比。
她羨慕，那些被請家長後孩子低著頭瑟瑟不安的樣子。
她羨慕的東西，從來沒被滿足過。
如果今天丟掉的人是她，臨安的那人會不會為了自己捅別人一刀？如果今天丟掉的人是她，應該隻有蔣奕晨去掘地三尺地找她。不知道為什麽，心忽然很痛，痛到難以呼吸。唯有張大嘴用力地呼吸，聽到聲音才能證明自己還活著一樣。
舒言晨攬著她的力道強了些，有些發疼。
“臨安到了，我們走吧。”
夜裏很冷，蔣依然在踏出車廂的那一刻忍不住抱緊自己，人潮像外擠去，哪怕一動都不想動也要跟著走起來，舒言晨推著行李箱走在前麵，四處張望著，久了發現蔣依然不在，便回頭走了過來，拉住她的手抱怨道：“你還能再慢點嗎？”
“冷。”
“走丟了更冷，看看哪裏有出租車，我們先去酒店。”
“好，我跟你，別把我丟下就成。”
舒言晨說了句什麽她沒聽清，看口型大概就是“蠢”。
大叔被留在了車上，上個站的警察已經開始行動，但經過計劃的人口販子又怎麽會輕易落網。此夜，不知道這個世界哪個角落的警笛仍在鳴叫，還有哪個不幸福的人在苦苦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