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剛認識一天都沒有的父女,蔣依然說不出太多感覺,隻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想起甜甜說想要哥哥的樣子,還有大叔那番話。
她打開手機,對蔣奕晨發了個“安全抵達 晚安”後一股腦鑽進被子裏,舒言晨說沒事就應該信他才是。
第二天她被一陣敲門聲整醒,帥氣的服務員小哥哥拿了套衣服微笑道:“舒先生說請小姐盡快收拾好下樓。”
蔣依然睡得正香,被吵醒很不高興,鬱悶的拎起一件上衣,忽然露出下麵的粉色內衣,她嚇了一跳趕緊將衣服放回去,羞恥的看向服務員。
小哥哥笑道:“如果沒什麽需要我就下去了。”
蔣依然趕緊抱起衣服,狂點頭:“慢走!不送!”
阿西吧——該死的舒言晨要不要準備這麽齊全,為什麽內衣是粉色的?為什麽為什麽?
將依然悶悶不樂的洗漱好換上衣服,她發現不光內衣是粉的,就連其他衣服也是粉的,如果再來雙粉色的鞋子就完美了!
她隨便紮了個丸子頭,背著包匆匆下樓,一眼就能到看玻璃牆邊的舒言晨。
人未至,聲先聞。
“舒言晨,你的眼光也忒……少女了吧?”
她將包往座位上扔去,一屁股坐了上去,滿臉都是:我不開心!
舒言晨將早餐往她麵前推了推,說道:“衣服是我讓人安排的,難得你沒賴床竟然是衣服,我看挺好的,怎麽了嗎?”
原來不是他買的,就說哪個男的這麽變態還買粉色的內衣!
“沒什麽了,吃飯。”
舒言晨看著她略紅的臉不再多問。
吃完飯後他留下一張銀行卡,讓她可以在附近玩一玩,手機要充滿電保持開機,不能走太遠,想買什麽隨她,然後就坐上一輛黑色私家車離開了。
原來他真的是來辦事的,蔣依然還自作多情的認為他是特意來臨安的,大概就是那種,說走就走的見嶽父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