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依然最後耐不住無聊,趴在廚房門上往裏望,果然舒言晨不會做飯,他隻是站在一邊……偷吃。
用幫忙做菜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果然是個無恥小人。
末了終於被沈阿姨發現,揮舞著手裏的飯勺將舒言晨趕了出來。
蔣依然靠在牆上幸災樂禍的笑,還未笑完,忽然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自己嘴裏塞了個東西。
“嚐嚐。”
蔣依然莫名其妙聽了他的話,嚼了兩下,頓時美味席卷口中,這應該是塊山藥,巨好吃!
怪不得舒言晨要去廚房偷吃,為了美味,原來他還有這麽幼稚的一麵。
蔣依然激動的趴回門上,對沈雲說道:“阿姨,超好吃!”
沈雲回過頭笑了笑:“那可不,阿姨以前可是學廚師的。”
怪不得這麽好吃,比舒言晨上次請的那個大廚還要好吃!
她一蹦一跳的跑回沙發上,坐等開飯。舒言晨打開電視,隨便選了部連載電視劇。
“依然啊,聽說你們家是鎮江的?”沈雲的聲音從廚房傳出。
蔣依然應道:“是啊,阿姨你去過嗎?”
“年輕的時候去過一次,那裏的水好,清澈甘甜。”
說起鎮江的水,那是真的不錯,江水渾濁,可水井裏打出來的水格外清澈,淡淡品嚐還有點甜甜的滋味,據說這是從雪山上留下來的。
聊起了鎮江的曆史,倆人便像相見恨晚的故人,各種暢聊。
“嚐嚐這個。”舒言晨忽然遞過來支綠色的,像菜一樣的東西,乍一看以為是萵筍,不過細了太多。
蔣依然將信將疑的接過來放在嘴邊,舒言晨看著她,點了點頭,用眼神告訴她,這個可以吃。
蔣依然想來反正他不敢下毒,當即放在嘴裏咬下去,頓時噴射出來一股子汁液。
“臥槽好苦!”
蔣依然抽了幾張餐巾紙使勁吐菜水,又苦又澀的感覺溢滿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