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依然緩了老一陣才讓嘴裏的裏苦味散了,舒言晨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麽……難猜的人!
陰晴不定!
前麵還一臉嚴肅,後麵就開始惡作劇了?
“來開飯吧,小晨過來端菜。”沈雲笑著說。
舒言晨從沙發上站起來,悠悠走過蔣依然麵前,不知什麽時候拿了顆糖放在她手中,什麽話也沒說就去了廚房。
奇怪的人。
不得不說沈雲的手藝當真是妙得不行,簡單的五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吃飯中蔣依然細心觀察了下這房間,除了桌麵上擺著的照片,再無看到其他,她不免好奇的問道:“阿姨,你跟舒家姐姐,是什麽關係?”
沈雲口中的動作頓了頓,隨後被和藹的笑容覆蓋:“哪有太大關係,也就是……”
“也就是懷胎十月生出來的而已。”舒言晨淡淡接下她的話。
懷胎十月?那豈不是說,沈阿姨是舒家姐姐的母親,那也應該是舒言晨母親才是,難道,同父異母?
怪不得舒言晨從來沒提過這個姐姐。
“阿姨,見一見惜姐吧。”舒言晨放下手中的筷子,將手抵在下巴上說:“她前段時間搶了我的車,說如果見不到阿姨,那車她給我開進黃浦江裏。”
蔣依然汗顏,那輛特拉風的紅色跑車?要是開到黃浦江得上新聞吧。她沒說話,這時候安安靜靜的吃飯才是正事。
沈雲扒了口菜咬著筷子的一頭,說:“隨著她的性子去吧,出了國回來就沒個分寸,知道自己不招喜還亂折騰。”
蔣依然特別機敏的注意到了那個不招喜,雖然不知道什麽意思,但她從沈阿姨口中聽出太多苦澀無奈。
這蔬果園雖然建在大廈底樓,但是四周全是玻璃,這房子又是逼近角,不乏陽光。她記得以前在雜誌上看到過這種類型的建築,雖然獨特,但是可行性不高,但現如今穩穩的呈現在蔣依然麵前,她不信也得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