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寬鬆的針織毛衣,大概是休息室太暖,那毛衣領都擴到了兩邊肩頭,露出若隱若現的春色。說話間都帶著點扭捏,更不要替臉上的那妝,整一個就像花柳街站在門口攬客的女人。
在她靠近的那一刻,蔣依然都聞到濃濃的香水味。
“你哪位?”蔣依然冷淡的問。
她沒想到蔣依然會這樣問,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
“嗯……我是董事長的助理。”
果然,敢這麽問的必然仗著點資本,蔣依然的心仿佛掉到了冰冷的湖底,穿成這樣畫成這樣,想勾引的還能有誰?
“那請問你跟董事長什麽關係?”蔣依然站起來,與她平視,用視線不屑的看了眼她胸前的春色。
女職員微微後退兩步,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低聲說:“老板和職員……”
“哦~”蔣依然擺出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然後說道:“我還以為您是董事長的夫人呢,竟然可以管得這麽多。”
周圍人聽到動靜紛紛朝這邊看過來。
“又是她,成天穿的花枝招展是想勾引董事長吧,怎麽還沒被開除?”
“怎麽能開除呢,這林曉朵可是合作方的女兒。”
“天呐,董事長雖然看起來挺年輕,但年紀都可以當她爸了吧!”
蔣依然聽到這差不多明白了,這女的在公司聲譽不好,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那點歪主意,不過看樣子這女的並沒有成功,不然圍觀的人哪敢嚼舌根?
蔣依然端著咖啡走到窗邊,上次來的時候已經參觀過大概,但沒有認真巧過,如今一看這家公司整體風格偏田園風。蔣奕晨說公司的裝修是當年母親一手包攬的,她到了今天才能認真看一看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哪怕都換過好幾輪,但她相信,再怎麽換也都有母親的痕跡。
“然後你怎麽還在?”
那個女職員一直站在那裏,踩著二十厘米的高跟鞋竟然也不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