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她們又聽不見你的話，大家什麽心思都清楚的擺著。”林曉朵終於收起了她那副刻意偽造的臉，蔣依然頓時覺得順眼多了。
林曉朵本以為這女孩是董事長哪個朋友的女兒，看她這完全一副地撇流氓，穿得又寒酸的樣子，才發現自己就是猜錯了，那她還給什麽麵子，自己的身份用得著給別人麵子嗎！
“所以你想怎麽樣？”蔣依然裝出一副怕怕的樣子。
“道歉！是你把咖啡潑我身上的！”
林曉朵義正言辭的說法，蔣依然差點就以為真是自己潑的。
“不好意思，我長這麽大就沒跟人道歉過，你教教我怎麽做唄，好心的小姐姐。”蔣依然刻意壓重最後幾個字。
林曉朵氣得麵紅耳赤。
蔣依然想起小時候爺爺教過她，先怒起來的那個，最後都是輸的。這麽說也是有點道理的。
在門口圍觀的人嘩然安靜下來，蔣頌冷著一張臉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咖啡還有林助理上的痕跡，當即看向蔣依然。
那副視線，是什麽呢？蔣依然似乎見過又好像沒見過，總之他好像生氣了。
“收收你的性子，這不是鎮江給你胡鬧的地兒。”
嗯，蔣依然打小就羨慕人家的家長罵自家孩子來著，這麽一來她應該是心滿意足的，可為什麽嗓子裏似乎有股氣，發不出來咽不下去，難受。
眼眶有些酸，但是不能哭，不能軟弱下來，鎮長家兒子每次一哭他媽就會打他，那種不耐煩的神色不要出現在蔣頌臉上。
“對不起……”
人生中最貴的兩個詞，第一個是“謝謝”，第二個是“對不起”。她這聲對不起是說給誰聽的呢？無論是說給誰，林曉朵都自以為她在自己道歉，立馬趾高氣揚起來。
“董事長，看她太過分了，我就說我跟您是上下署的關係她就侮辱我，不知道從哪跑來的野孩子……”那聲音似乎想要膩死蔣頌。